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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那一天

  父亲急匆匆的拉着母亲到镇上卫生院去了,听邻居说母亲得了阑尾炎,肚子疼的厉害,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那个中午,我决定为自己做一顿饭。从和面、切面条、洗菜、烧火、蒸煮,我一直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做成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锅面条,至今回忆起来还记忆犹新,也成了母亲多年后一直唠叨的话题,因为那锅面条已经搅合在了一起,分不清面条和水了,黏糊糊的一团,筷子插进都不会倒下。那一天知了在树枝嘶声裂肺的扯着嗓子,家里的大黄狗张着嘴巴屁颠屁颠的围着我转悠。

  父亲领着我到10多公里外的黄庄砖厂去找活儿,找了好几家工头才说看在父亲的面子暂时让我留下,从那天开始的30多天里,我和大大小小的男人们就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制砖生涯,抬板儿、滑板儿、拉板车,没有白天,没有黑夜,伴随着的只有隆隆的柴油机声、弥漫在周遭的扬尘及毒辣辣的太阳,假期结束的时候,我有了240块钱、收获了厚厚的手茧及脚底的两个鸡眼。那是一个满身油腻有汗臭味儿的夏天,满世界都跟没睡醒一样,迷迷糊糊的。

听说要办粮食关系必须先到镇粮管所卖200斤小麦,开了收据后才能到市粮食局办转移手续,当我骑着旧单车到市里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粮食局在哪里,通过买5毛钱的番茄,跟小贩终于打听到了地址,当我跟随着一位同样办理转出关系的学生的父亲办好了粮食关系的时候,一条大河挡住了我回家的路,迷路的我只好仰望着远处的电业大厦作参照游弋,幸好一位好心的骑着三轮车割牛草的大伯领着我找到了去往镇上的路,并一再的叮嘱我一直向东走,那一天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阵阵炊烟在树冠的中间弥漫,一绺绺,一片片。

12月19日的那个上午,在发言席前我做了开幕词,台上学校的一些领导已经就座,台下是校广播站及文学社的各位小记者、编辑、播音员及通讯员,经过我和同学们一段时间的策划,校园首次记者招待会即将召开,我有说不出的激动,那天外套的里面我穿了件白衬衣,第一次花30块钱买了双黑皮鞋。

  依旧是骄阳似火的日子,偌大的老王坡,属于国家级泄洪区,正是深翻土地待播的日子,整个坡地,到处是起伏的耕地,因为深翻的较早,大部分土块都已经干裂了,坚硬如铁。就是在这旷阔的耕地里,有三四十身着兰色工作服的青年在排着长队狂奔,吆喝着嘹亮的号子,个个健步如飞,英姿飒爽。来公司为期一月的军事训练就这样开始了,衣服已经湿透了,只能感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伴着“团结协作,追求完美”的口号,两腿只是习惯性的向前飞驰,没有思想,没有顾虑,有的只是玩命般的奔跑,那一年老王破刚泄过洪,树枝上还挂着被晒干了的牛尾巴草。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刚刚送走了市安监局的诸位领导,固耐圆满通过了由市安监局、安康培训中心组成的专家组的一致安全标准化评审。马丽已经在编辑关于“收获”的短信息了,我则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完成收获主题的短文,这天,天陡然冷了起来,仁皇阁也看的比以前清楚了不少。